达。
她的指尖抵在我的嘴角,她轻轻一推,我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悲伤的笑容。
她伸出手盖在了我的眼睑上,让我合上眼。
她示意着我,不要担心,注意身体,好好休息。
她的指尖又缓缓抵在我的胸口。
她像是在说,“活着回来真好。”可她没有机会说这句话了,她的声带已经彻底被切除,再无说话的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