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朵花在火中盛开吗?
男人不由得这么想着,那朵盛开在铁甲之上的金色花。
薇莉泽沦踏烈火而来,手中的黑伐似是死神归来,她在人群之中肆意的屠戮,一轮血色的月华在人群之中缓慢升起,她身后是无数与她相似的黑骑。
没有人能挡住他们的进攻,那群护卫队像是守护“羊群”的牧羊犬般,在面对一大群身强力壮的黑狼,他们拼尽全力依旧无法战胜。
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般,被斩落下马。
他们杀戮,他们厮杀。
在黑色的铁骑面前,已经被撕碎的阵型,被杀绝了的骑兵,手中的子弹打不穿那群黑色骑士身上的铁甲,他们的双腿跑不过那一人高的黑色战马。
那留给他们的只剩下了所谓的绝望,当金色花在黑色的戈伐上绽开时,代表着生命的一抹鲜红在此刻落下了帷幕。
绝望在蔓延着,原本还能苦苦支撑的队伍在此刻开始流窜,慌逃。
他们四散而开,毫无目的,像是待宰羔羊般,在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原里不断的逃,即使他们找不到任何一条生路。
飙升的肾上腺素并没有给予他们强大到可以反击的力量,却让他们清晰的意识到死亡的到来。
没有任何的可能。
屠杀,单方面的碾压与屠戮就这样在这片大草原里发生着。
直到无一人幸免或是生还。
“结束了吗?”薇莉泽沦挥动手中的黑伐,那殷红的血液散落在厚厚的泥土里,那漆黑似是月华的刀锋在阴郁的天空下,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身上那漆黑的铠甲上,是无数希斯维拉人的血迹,空气之中蔓延着食物被烈火烤制的焦香,淡淡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之中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身边的护卫淡淡的说。
薇莉泽沦低着头,她随意的看向身后,她并不喜欢战争,甚至说她是一个连争端都不喜欢的人。走在路上即使被人撞到,她也是那个会先说对不起的人。
可杀人……这是她必须做的事情吗?她当然可以把这些事情交给别人去做,可真的有人比她还适合这个位置吗?她想整个英格拉姆唯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应该就是她了。
如果真要有一个手中必须带血,那么她应该走在最前面。
“走吧……”薇莉泽沦平静的说,她的声音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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