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这一次战争整个东欧死了三百多万人,其中有二百七十多万的平民,而希斯维拉以为威利斯的政权上台,和战争发动后,前前后后死了七百多万人,而内曼欧夫呢?”开拓帝二世说着,那双朱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闪过。
“在希斯维拉与共产国的的谋划下,加上奥地利独立战争的时的伤亡,这些一共是两千万人。”
“你回答我,你有什么资格赔罪呢?”考托二世说着,他并不在乎眼前的一条人命,无关乎对方是谁,无论是威利斯也好,若拉宁娜也好,还是真托继斯也罢。
生者不该承担死者的意志,因为死者的意志过于的沉重,对于生者来说他们终其一生也无法完成死者夙愿。
而近乎三千万的死者呢?是若拉宁娜这一条命可以赎罪的吗?那是不可能的,这一条命是不可能赎罪的,死去也没法赎清自己身上的罪,那是最为悲伤的。
因为活着而感到了自己的无力,死去却也什么都无法洗清。
活着才需要的是勇气,死去的,是逃避的也是面对的,但只是那一刻的痛苦,因为活下去的是一生的痛苦。
“我……”若拉宁娜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来,是的开拓帝二世说的在理,她没有资格赎罪,也没有资格被宽恕。
“您不杀死我吗?即使我已经杀了那么多的人。”她看向开拓帝二世,她总觉这个男人孤独的不像话。
“杀死你会改变什么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开拓帝二世平静的说。
他看了一眼真托继斯说,“从现在整个希斯维拉彻底沦陷,德威拉斯被开拓帝国的军队屠杀殆尽,这一次战争的胜利者是开拓帝国。”他高声说着,宣布着这场战争的结局。
“战争没有胜利者。”开拓帝二世低声说,那双孤独的眼睛里满是寂寞。
“我不该死吗?”若拉宁娜说。她看向开拓帝二世,那双血族的眼眸在这一刻变的猩红无比。
“该。”开拓帝二世说,他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闪过。
“那为什么不杀死我呢?”
“你不该由我来杀死,你可以死,死在战场上,死在炮火里,死在德威拉斯这个混乱的不能再混乱的地方,你可以死,但我不该杀死你。”
“我杀死你,就是代表那些死去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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