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处营养罐前,她说,“一个月前,提拉米苏还是死了,但在那之后我没再唤醒她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她的眼睛亮亮的,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像是一对姐弟,讨论着一些无聊的问题。
“姐,你想说什么?”我呆在那里,说不出任何一句话。
“什么?”斯卡森·英眨眨眼,她的手上是一枚注射器,她缓缓将其扎入营养罐里去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我呆愣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内心开始崩坏,一种莫名的痛开始极速的蔓延,那名为痛的感官顺着血液在我的浑身上下循环。
“我吗?”
“唤醒她罢了。”斯卡森·英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