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
“我们逃的掉吗?”我又问她。
西伯利亚半晌才回答我,“在莫宁河有一艘大船,它会在明天中午抵达古宁塔司。”
“所以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那我的哥哥呢?斯卡森·司洛达他的结局呢?”
“死。”西伯利亚这次说的很简单,也很坚决。
我低着头,想着一夜之间居然什么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我想着,却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如果你还活着我们就还有机会,但如果……你死了的话,所有人的死就都没有了意义。”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。
“……”
我依旧沉默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是司洛达留给我的退路吗?”我问她。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并非是我的妻子对吗?”我的语气愈加的严肃。
“他希望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