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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血族已经不再是那棵参天大树了。”
少女微笑着,她对于这庄园的情感比谁都深,她对于家族的理念,与执念超过所有人。
可她并不在乎这一切了。
复仇,才是她心中所想到的。
“在这么下去,他们都会死对吧?冻死在冬天,饿死在夏天……”
威利斯摇摇头,他低沉的像是一棵黄昏老树。
“我不想他们死。”
他说。
“你还有得选吗?”
若拉宁娜微微一笑。
“告诉我,你的答案。”
“我还有的选吗?”
威利斯很凄惨,某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灾星,或许是因为他的存在共产国际才会被打的四处流亡。
也许是因为他,才让真托继斯先生被赶出共产国际。
也许是因为他才让希斯维拉这般狼狈不堪。
也许是因为他,才让血族百年积累毁于一旦。
所以,“我更应该担起这份责任不是吗?”
少年在心中质问自己,踏碎与灾之神在此刻睁开眼。
“我要改变这一切。”少年抬起头看向若拉宁娜。
“当然,我们要改变这一切。”少女伸出手,与威利斯握在一起。
“如果这一路满是艰辛与苦难,你会放弃吗?”少女的声音清脆而低沉。
像是落雨的清吟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笼中的鸟展开了翅膀,多情的少年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