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腻的,却又带着冬天特有的悲伤。
我将另一只手抬起来,手上拿着的是k5m,我的目光巡视了一圈的守卫,然后定格在最高的白色大理石柱上。
“砰!”
和前几枪是一样,空气中闪烁出火焰的光闪,只是片刻又消失在那里,让人找不到头脑。
只是也没有那个必要了。
无数的枪支已经瞄准了我的脑袋,我似乎已经听到了手指在扳机上蠢蠢欲动的声音,当然最明显的还是保险栓被拉动的声音。
当然,最让我在意的还是我胸口前,纳里亚·莎洁那剧烈的心跳声。
当然根本不存在什么胸口一阵的柔软的说法,因为纳里亚·莎洁是平胸傻子。
但那是我的自我催眠,我胸口的柔软是存在的。
包括那心跳声,也是存在的。
我没办法否认的。
“你在做什么?斯卡森·门卡利达。”
是祖王的声音,我很清楚接下来他在不开口说话,只要那边那位被我连开三枪的家伙还不老实的话,就会有守卫开始动摇了。
“尊敬我祖王殿下,这种问题应该让我来提出。”
这是我的质问,要知道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我有理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目无法纪,理应受罚。”
祖王的语气疲惫,似乎他这种大人物都是这样,疲惫着想着把一切处理好,但总会被些繁琐事搞的焦头烂额。
“我不知道我在祖王您的眼里到底是个什么人,敢动用私刑。”
祖王没有回答,他知道我还有话要说,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。
“我现在是婆交式国外交部部长,这次出来是为了与冰人鱼种交谈,海沟矿区的合作问题,而您现在的意思是?”
我语出惊人,我已经能感受到有人要开始跟我扯皮了。
只是……
“滥用私刑,我是外交人员,这是在挑衅婆交式国的威严,我所代表的是冰人种对于冰人鱼种的态度,而现在祖王,或者是你们展露出来的是什么?”
我停顿。
“是冰人鱼种不想要这份合作了对吗?也许祖王您觉得我这颗棋子无足轻重,但是我想说的是,跟您对弈的棋手已经换人了。”
没有人意识到这番话的重量,只是祖王知道的是。
他要打起精神来了。
“那又如何,我们动用私刑你又有什么证据呢?”
一个跳梁小丑开口说话了。
“这可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