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锋直接变成了一把焦骨，至于岑飞舟，好像也已经被火给烧成了一捧灰。”
听到这话，周雨寒完全不敢相信。
那个死在她手里的男人，分明说岑飞舟他们已经坐车离开了。
可现在，岑飞舟竟然死在了天锋狩猎团的地盘上？
自从得知岑飞舟和田锋的死讯，周雨寒就沉默了下来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叶溪端着两杯水过来，顺手递给了周雨寒。
“谢谢。”周雨寒接过杯子，将它捧在了自己的掌心里。
屋外没有下雪，却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。冬雨来袭时，似乎总会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。
周雨寒的脸庞被升起的热气模糊了几分。
她的食指轻轻摩挲着杯沿，听着窗外的雨声出了神。
许久后，她问道：“一个早已千疮百孔的人生，还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叶溪回答得毫不犹豫，“人生是好是坏，永远不能以某一段经历来定论。曾不由自主地深陷泥潭，并不是一辈子就要将自己放任于泥潭之中，陪着那些罪恶的人一起腐烂发臭。”
周雨寒低声笑了起来，“叶溪，其实你一直就是个心软又温柔的人。”
她端起水杯喝下一口，带着疑惑地问道：“为什么你不问我，我脸上的那些血渍是从何而来的呢？”
叶溪没有侧头，甚至连余光都没有落到周雨寒身上。
她注视着窗外的雨珠，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我也做过和你一样的事，那些人对一个五岁孩子出了手，所以我要了他们的命。这个世界，反抗并不是罪。”
周雨寒一脸惊愕。
惊愕之后，便是赞同。
她重重点了点头，握紧了手里的水杯。
周雨寒一脸厌恶地说道：“那种人，一刀毙命都算是便宜了他们。”
“是啊。”叶溪附和了一句，“这世上畜生太多，一个一个清算，永远也清算不过来。”
窗外雨势渐小，天色渐渐亮堂起来。
周雨寒沉寂无光的眼睛里似乎也被染上了几分希望的光。
她轻声问道：“这场雨过去，天都会晴起来了吧？”
叶溪看向周雨寒，眼角微弯，露出了一个温柔笑意。
“不仅天会晴起来，就连春天也快要来了。”
寒冬凛冽，但终会过去。
春天，更会如约而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