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垂落在了地上。
直到死，他都没有闭上眼睛。
周雨寒随意扯过纸巾将匕首上的血擦了擦，将匕首归入刀鞘，拿着它走了出去。
看着不远处直冲天际的黑烟，周雨寒没有往战场走。
想到上次岑飞舟带她走过的那条路，周雨寒转身，向着另一个方向迈步。
她的脚步并不急促，甚至从她闲适的脚步中还能够看出几分悠然自得。
若不是有雷声厮杀声隐隐传来，她看起来更像是在饭后无聊散步。
巷口，叶溪和林简清楚听到了有脚步声传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叶溪向林简比划了一个手势，林简会意地点了点头，拿起了手里的武器。
叶溪深吸一口气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。
周雨寒其实远远就已经看到了巷口。
但只是一眼，她就再次垂下了头。
就算周雨寒堪称幸运地如此顺利就离开了那个地狱，但她眼中依旧没有丝毫欣喜之意。
就像是一朵过早盛开的鲜花，用尽了全部力气将最美的样子呈现后，留下的便是残破的身躯和过早枯萎的花朵。
可下一秒，她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。
周雨寒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，她甚至不敢抬头，去确认一下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究竟是真是假。
“周雨寒！”
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
周雨寒忍不住握紧了匕首，咬着唇抬起了头。
巷口，阳光，还有那一个正向她跑来的人。
“叶溪？”周雨寒喃喃出声，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，只有一只温暖的手拉起了她尤还带着血渍的手，拉着她用尽全力地向着巷口跑去。
“这里很危险，我们回家再说。”
看着叶溪跑在前方的背影，周雨寒蓦然红了眼。
她低声道：“我真的还能回家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巷口，林简在阳光下笑得一脸灿烂。
他没有问周雨寒脸上的血从何而来，也没有问她究竟经历过什么。
他跟在两人身后奔跑着，带着希望的声音清楚传进周雨寒耳中。
“我们所有人都能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