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唯一的儿子也出了事,悲痛之下,让他的脊背似乎也跟着佝偻了几分。
天空像是直接破了个洞,雨势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。
山洞里的柴火越烧越少。
饥饿、寒冷、恐惧齐齐浮现,就似外面越发沉暗的天空,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。
叶溪拿出一块糠饼,给还醒着的人一人分了一份。
“不行,小溪。”陈姐连连摆手,“这可是能够救命的东西,我们不能再要了。”
吴涛也跟着说道:“小玉说得没错,小溪啊,我们家欠你的够多了。再拿你的东西,我们良心不安。”
叶溪笑了笑,直接将硬.邦.邦的糠饼塞到了他们手里。
“吃吧,未来的路谁也说不准该怎么走。不管明天是死是活,肚子里总该留点东西。”
吴涛陈玉鼻翼一酸,喉咙酸涩得连话都说不太出来。
两人期期艾艾地应了一句,连忙垂下头,将糠饼递到嘴边轻轻.咬了一口。
糠饼味道并不好,从嗓子里咽下去时,甚至还有割破喉咙的危险。
但在危险,这也是能够让人填饱肚子,救人命的东西。
一旁的韩梦同样征然地捧着手里小小的糠饼。
她咽了咽口水,还是将糠饼还了回去。
她说道:“溪溪姐,我不饿,你吃。”
哥哥一倒下,韩梦就没了依靠。
她不想要被叶溪当成一个只会吃白饭的人,就算肚子此刻正在疯狂的痉.挛,口水不停往外面冒,她也硬是忍了下来。
叶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丝毫不嫌弃韩梦脏污的头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不是什么好东西,吃吧。”为了打消韩梦的顾虑,叶溪又说了一句,“等雨停了,我们就能去林子里找果子挖野菜,还能设陷阱逮山鸡野兔。山林这么大,总能找到能吃的东西。”
山鸡野兔四个字一出,不止韩梦,就连吴涛和陈玉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这几个月里,他们不是在吃糠饼,就是在吃糠饼的路上。
一晃眼这么久过去,他们竟然连肉的味道是什么样都快给忘记了。
此刻被叶溪勾勒出的画面吸引了心神,想到久违的鲜肉滋味,原本死气沉沉的山洞气氛似乎也变得轻快不好。
听着洞外绵连不歇的雨声,叶溪一小口一小口,将手里不足四分之一巴掌大的糠饼吃得一干二净。
半夜时分,叶溪忽地被某种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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