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玩,他手上的伤是不小心在桌角处磕伤的,并不是被怪物给抓伤的。”
发丝凌.乱,神色凄惶的女人紧紧搂着怀里嚎啕大哭的儿子。
她捂住儿子手臂上的伤口,不停解释着,“我们刚刚才从家里出来,路上没有遇到一个活的怪物,我儿子的伤口真的不是被怪物给抓伤的。”
负责检测幸存者身上是否有伤口的人丝毫不为所动。
他沉声说道:“抱歉,你儿子的确是被怪物给抓伤了,他的伤口现在已经开始泛黑发臭,这是十分明显的征兆。他不能上车,这是对其他人的负责。”
女人疯了一样的吼叫着:“我儿子没有被怪物抓伤,他是不小心磕伤的!你们不是军人吗?不是应该无条件保护我们老百姓吗?为什么你们如此冷血,非要逼着我们去死!”
女人的悲愤声,孩子害怕的哭泣声,形成一曲死亡曲,绝望的交织在十字路口的上空。
成为女人口中刽子手的救援队队员被逼得红了眼角。
他挺直着脊背,依旧没有松口,“很抱歉,你的儿子已经快要变异,他不能上车。”
听到救援队如此冷酷无情的话,不少心软的人忍不住就要出声。
就在他们即将出声声援那对母子时,叶溪忽然说道:“阿姨,你的儿子脸色已经变了。”
听到叶溪的话,其他人下意识将目光落到了一直被女人紧搂在怀里的孩子身上。
只一眼,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