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。
她连忙拿起纸巾,擦去了眼角的泪。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可不能哭。”
叶景则拿过妻子手里的纸,小心地为她擦着脸上的痕迹。
宋阮安轻声道:“我就是舍不得,溪溪都没在家里待上多少时间,便要结婚嫁人了。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叶景则将阎老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给借用了过来,“孩子们大了,也该有自己的家庭了。”
正说着,喧闹声渐近,穆止戈已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“爸、妈,我来接溪溪回家。”
穆止戈在叶景则和宋阮安面前站定,躬身向两人结结实实地行了一个后辈礼。
叶景则连忙扶起穆止戈。
他欲言又止,几秒后,还是沉着连说了一句。
“我们把溪溪交给你,是让你爱她护她敬她。若是有一天你敢做出对不起溪溪的事,让她伤了心,我......”
叶景则狠话还没放完,就被穆止戈给截住了后半截。
他神色严肃,语气更是郑重得落地有声。
“我这一辈子,定会将溪溪从始至终地好好安放在掌心。若我没有做到,我会亲自跪在您面前,任您处置。”
看到穆止戈脸上没有丝毫虚假之意的神色,就算叶景则有再多狠话,也不好意思再说出口了。
他抬手重重拍了拍穆止戈的肩膀,说道:“去吧,溪溪在楼上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