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然死,就算斡旋的结果是只能留下他的一条命,但至少不会真的对易家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打击。”
叶溪若有所思,“易信然和易爵,似乎并不是出自同一脉?”
“易信然出自易家分支,而易爵则是出自本家。但自易信然接管了第一军团后,就连易家本家的人都要避其锋芒。”
姜云河同样听得聚精会神。
姜家这些年游离世家范围之外,对世家之间的势力纠葛,完全就是摸不着头脑的状态。
见叶溪和姜云河脸上如出一辙的求解之色,他又多说了几句。
“按照辈分来算,易爵需要叫易信然一声二伯。
但是因近些年本家势弱,易信然那支血脉渐有取而代之的野心。
易爵会选择加入十九军团,未曾不是想要寻求另一条出路。
若是他直接进入第一军团,有易信然在上面压制,他大概永远也无法靠近第一军团的权力核心。”
历史上,主支势弱沦为分支的情况十分常见。
易爵作为主支之子,易信然自然不会毫不保留地扶持他。
毕竟易信然膝下,也有儿子。
姜云河追问道:“他和连哲枫联手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现在又要眼睁睁地看着连哲枫被抓呢?”
连哲枫一倒,显然对易信然没有丝毫好处。
穆止戈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因为连哲枫是个孤家寡人,但易信然背后,可有站着几十号血脉相连之人。”
易家血脉昌盛,光是易信然膝下,就是三子二女。
除了最小的儿子外,易信然其他子女皆已成家立业,便又是十几个孙辈出现。
和连哲枫相比,易信然自然不可能当真洒脱得什么也不顾。
他这是准备舍弃自己一人,来护着其他人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