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孩子已经能够感知到母亲的情绪,你以后要多注意情绪,以免引起其他不该存在的问题。”
医生这话一落,跟在常月身边的人就忍不住问道:“医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常月抿了抿唇,心中很是不悦。
但问话的人可是宗景鹏亲自派来‘照顾’她的人,就算常月不高兴,也不敢真的对她甩脸子。
医生并未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。
她十分耐心地解释道:“或是因为产期的原因,最近常女士的情绪有些许起伏。产妇最好还是保持着愉悦的情绪,这样对母亲还有孩子才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都不用常月回答,常月身边的人已经一脸严肃认真地将话给应了下来。
话落,她又对常月说道:“常小姐,你也听到了,平日里可不要东想西想的,那样对孩子不好。”
常月脸上笑意微僵。
但她不仅不能发火,反而只能一脸温顺地应道:“敏姨,我知道了。”
敏姨扶着常月往外走,走到走廊中央时,安静站在走廊边的护士手一滑,手里抱着的文件洒落了一地。
护士惊呼一声,连忙向两人道着歉,“不好意思,女士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常月在外一向沉得住气。
她停下脚步,准备等护士将文件捡好后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