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溪也就渐渐明白过来,不管她问多少次,都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答案。
在惩罚结束之前,她永远不可能见到周长宁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直到一个月后,叶溪才再次见到周长宁。
和第一次见面时相比,周长宁消瘦了不少。
初见时悬挂在他眼角眉梢的意气风发消失殆尽,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下,还带着伤口残留后的疤痕。
直到看到叶溪,他那双暮色沉沉的眼睛才忽地又生出了几分光亮。
“长宁叔叔。”
在一个完全和外界隔离了的世界,能看到勉强算是熟人的存在,对那时候的叶溪来说,同样是一件极其高兴的事情。
周长宁笑着摸.摸叶溪的小脑袋,轻声应了一句后,这才看向了院长。
院长就似一个慈爱的长辈,温和地笑看着晚辈们玩闹。
但只有周长宁才明白,眼前这个人,究竟有多可怕。
他牵着叶溪走到院长身边,恭敬又卑微地向他垂下了头。
“院长,雀一向您问好。”
雀一二字一出口,院长就知道,周长宁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他抬手,似一座巍峨巨山落在了周长宁的肩膀上。
“你是我最满意的一个孩子,往后,不要再让我失望。”
“是。”
叶溪看着两人一问一答,却不明白当时这几句话里所蕴含.着的深沉含义。
直到现在,叶溪才恍然惊觉。
原来从那时候开始,周长宁就已经做好了舍弃“周长宁”这个名字与人生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