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没有想多,你心知肚明。”
阮新知毫不在意雀七的口是心非。
“宗季同这人就是个蠢货,他这样的人占着情报科科长的位置,简直就是浪费。更何况独狼黑水被抓了这么多天,该吐出来的消息,也早就吐出来了。就算现在把他们解决掉,不仅是平白做了无用功,更会连你也跟着一起暴露,简直得不偿失。”
怪只怪宗季同被吓破了胆,连事实真.相和自己亲爷爷都不敢说。
甚至都不需要阮新知在背后加油添火,只宗季同自己,就能把自己给逼上一条死路。
雀七看着视频那头的人,问道:“你跟我说这句话,又是什么意思?”
阮新知身体后仰,十分舒坦地靠上了柔软的沙发靠背。
他面上带笑,就连眼中也晕染出了几分看好戏的趣味。
“我们合作如何?”
“合作?”雀七语气轻蔑,“你敢在背后给宗季同下套,你就不怕院长杀了你?”
阮新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,“我何时给宗科长下了套?雀七先生,这饭可以乱吃,话却是不能乱吃的。”
雀七探究地看着阮新知,沉下声问道:“阮新知,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?别说你找我合作,只是想要拿回情报科科长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