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再品点酒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阮新知摆了摆手,“让人把酒撤下去,这几天都不要送上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没有让其他人进来撤桌子,而是亲自收拾起来。
确认阮新知没有其他吩咐,手下这才转身悄步走了出去。
“啧。”
房间只剩自己一个人时,阮新知这才讽刺一笑。
他身体后仰,直接倒在了沙发背上。
望着因为粘贴了壁纸而显得有几分金碧辉煌的屋顶,阮新知面上露出一个冰冷笑意。
“一视同仁哪......”
院长至交好友的孙子,和一个无父无母被捡回去收养的孤儿,怎么可能会处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按照宗季同的说法,他阮新知就是院长手里指哪打哪的一只狗。
不过,狗嘛,自然是最忠于主人的。
阮新知面上笑意又深了些,手肘一撑,便站了起来。
他将往上折了两道的袖口放下,迈步向房门走去。
“先生。”
看到阮新知出门,守在门外的人立刻跟了上去。
“既然院长发了话,那我们现在就去指导一下宗科长的工作吧。”
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宗季同,究竟想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狼狈模样。
阮新知眼神微闪,掩下了漫上心头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