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还早。”
穆凛签写名字的手一顿。
他抬起头，做出了一副老父亲无力继续工作的架势。
“我养你们这么大，就是为了让你们继续啃老的吗？”
穆止戈抽空看了一眼自家红光满面的老父亲，神色自若地说道：“我这几年的年假，都没休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穆凛唇角抽了抽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真的儿大不由爹。”
穆止戈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，“儿子大了，您该给儿子预留充足的恋爱时间。”
穆凛嗤笑一声，“你们现在遇上的事，怕是要给恋爱也蒙上一层阴影。”
作为穆家“太上皇”，穆凛自然不会什么也不知道。
听月星的事并未被大众所知晓，但对他们来说，这些事永远不会是秘密。
穆止戈看了父亲一眼，十分平静地说道：“审讯团里，有叛徒。”
穆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，却转移了这个话题，“听说，你想调十九军团的档案？”
听到父亲提起十九军团，穆止戈心微沉。
“十九军团，和这件事有关？”
穆凛微叹一口气，“十九军团关乎着一个极大的秘密，但这个秘密，已经随着望蓝星的湮灭而成为历史。这个历史又牵扯着深不可测的利益集团，一旦碰触，不是能够轻易脱身的。”
穆止戈对十九军团的事的确不是那么了解。
他问道：“这个秘密，您也知道吗？”
穆凛摇了摇头，“我只知道，这个秘密和第一研究所有关。”
“第一研究所？”穆止戈微惊，“可是第一研究所，不是已经叛变......”
“没错。”
穆凛神色严肃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神态。
“当年的第一研究院，可以说是帝国高端人才的集聚地。它所拥有的力量，甚至能和各大军团抗衡。直到现在，我们都还不明白，为什么当年第一研究院要全体叛变。”
在研究领域，第一研究院称第二，没人敢称第一。
若是第一研究院还在，就算是现在民众眼里的科技头头帝国科技院也要退避一席之地。
“第一研究院叛变之后，虽然表面上已经抹去了它存在的痕迹，但实际上，它依旧扎根在帝国的方方面面。许多令人惊异的研究，依旧是从第一研究院里流传出来的。”
就这几句话，已然显示出第一研究院的可怕之处。
它就像一个望不到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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