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风霖对高彤这人的概括。
高彤捂住唇，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。
先是含糊不清的低笑，随后便是癫狂而悲伤的大笑。
她抹掉眼角不知何时出现的泪，嗤笑一声：“我当年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事，才会让你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形容我？”
被爱慕了一生的男人如此评价，万箭穿心的感觉应该也就这般了。
阮风霖平静道：“你真的不知道吗？”
高彤神情一僵，垂落在身侧的左手不受控制地蜷缩一瞬。
“当年你故意设局落水，想要让我救下你，来一出逼婚戏码。但最后却被丰胜意外地将你救下。”
听到丰胜这个名字，高彤瞳孔骤缩。
“你觉得丰胜配不上你，故意往他杯子里掺了东西，害他只能狼狈退出第九军。”
“你的不悦，毁了一个正值巅峰的战士。”
高彤用力握拳，眼中满是惊惧之色，“你为什么会知道。”
阮风霖看着高彤的眼神中满是厌恶。
“你以为这些事，你做的当真天衣无缝得没有丝毫端倪吗？”
“要不是丰胜临走前特意来找过我，放弃了对你的追责。你以为，你还能高高在上地当你高家小公主？”
“高彤，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，就是当时答应了他，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若是当时就将高彤送进星牢，也不会让边家落到如此境地。
一念之差，差点真的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。
高彤紧紧.咬着唇，用力之大，甚至都咬出了血珠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你就因为这个，才从不多看我一眼的？”
阮风霖没有和高彤叙旧的念头，也没有给她一一解惑的闲心。
“你那些年做过的恶心事，可以在午夜梦回时慢慢回忆。你们父女手上这些年染过多少鲜血，自会被一一讨还回来。”
要不是边家的事暴露，让阮风霖动了查高家的消息。
他还不知道，这么多年被高家父女逼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，竟多达百人。
一桩桩一件件，当真是罪恶成河，罄竹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