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害怕血曈鼠不死,边哭边又给它补了一刀。
“我的能力很弱鸡的,最多只能预知到明天会不会下雨、后天会不会吹风这种小事。呜呜呜,这只血曈鼠这么大,比小时候咬我的那只老鼠大了好多好多。
叶溪:“......”
在蓝星备受追捧,无比强大的预知异能者,在银月帝国竟然沦落到如此可怜的地步。
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。
叶溪叹了一口气,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但是现在,你亲手杀死了这么这么这么大一只刀爪血曈鼠,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扬眉吐气,大仇得报了吗?”
王文钧哭声一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刀爪血曈鼠,结果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这老鼠真的太丑了,我好讨厌它!”
叶溪眼皮一跳。
她手指动了动,下一秒,青藤默默卷住刀爪血曈鼠的身体,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血曈鼠悄悄拖走了。
于是城墙边上本就盛开得艳.丽若血的红花更加精神了几分。
系统设置的安全点分界线外,围聚在一起的星兽们已经少了四分之一。
而叶溪她们,也已经在虚拟对战场里待了快半个月。
为了保护未觉醒学生的安全,叶溪特意又“种”了一株青藤红花出来。
有叶溪控制青藤,便能够完美操控星兽追赶的速度。
她此举,是为了最大限度地让学生积累实战经验。
但现在看着王文钧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凄惨的模样,叶溪忽的有些心虚。
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们太狠了点?
就在叶溪开始反思自己时,王文钧边落泪边说道:“溪、溪姐,能不能再拖一只血曈鼠进来?”
叶溪沉默了。
几秒后,她有些心累地开口道:“当然可以,不说一只了,十只都可以。”
一分钟后,看着边哭边暴揍刀爪血曈鼠的王文钧,叶溪喃喃道:“原来传说里的口嫌体正直,便是这种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