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十三年了吧。也不知道她这些年,过得好不好......”
叶沉握住母亲的手一颤。
他缓缓低头,将额头轻轻靠着母亲的手背。
“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,溪溪告诉我,她过得很好。”
“她说,她有一大.片盛开着漂亮花朵的草原,还有她最爱的小马驹。她可以尽情策马,再没有横空出现的石头阻拦她奔跑的脚步。”
宋阮安蓦然红了眼眶。
她猛地抽回手,紧紧抱住自己的画板。
“不,溪溪她一点儿也不开心。她一直跟我说,妈妈,我好冷。”
“她被人关在狭窄阴暗的房子里,看不到阳光,看不到草地。周围只有高高大大的围墙,还有铁铸成的破烂小床。”
“她在质问我,问我为什么不救她!”
叶沉知道,自己母亲又发病了。
他连忙拥住激动的母亲,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。
“母亲,这不是真的,溪溪现在过得很好,她还成为了特伦斯军事学院的学生,并没有被人关在小房子里。”
不远处的家庭医生连忙上前,从随身箱子里取出一支镇定剂,十分熟练地从宋阮安的手臂打了进去。
一分钟以后,宋阮安渐渐安静下来,无声地依偎在叶沉肩上。
她身形瘦弱,枯瘦得几乎像是长在悬崖边的花,一阵狂风吹来,便能把她给折断。
叶沉用力闭了闭眼,轻拍着母亲肩膀的手连指尖都隐隐泛着白。
叶溪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悬浮车停在门口,叶溪从车上走下,脚步忽的一顿。
借着路灯光看到白瞳头上那十分显眼的白毛后,叶溪心里的戒备骤散。
“白瞳,你怎么会蹲在我家门口?”
白瞳抬起头,一脸颓然,“叶溪,我堂姐,是真的想要我死。”
想到自己和堂姐对峙时的场景,白瞳嘴巴一瘪。
要不是男儿气概这四个字严严实实地压在自己头上,白瞳定然想现在就嚎啕大哭,好好发泄一场。
叶溪一脸无语地看着白瞳,伸手揉了揉自己额角。
“你堂姐想要你死,这和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?”
白瞳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溪,就像是看着一个欺骗了良家少男的负心汉。
“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?你救了我,就不能救人救到底吗?”
叶溪沉默。
得勒,她这是救人救出了一个祖宗。
虽然有些不合时宜,但是被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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