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一无所获,当年陷害我父亲叛国之人,仍然未现身。”
温子溪颔首:“好些了。”
只听苏羡道:“半年前我查出父亲在家中留有线索,藏在书架的某本书中,等我去寻找时,书已经被拿走,想必拿走书之人,已经取走了证据。”
“只是,若这证据落入陷害父亲之人手中,我们必然已经打草惊蛇,苏家不会如此平安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证据落入了,同样在查此案的人手里。”
温子溪看向他,拢了拢斗篷:“摄政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