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。
“稳住心神。”
白袍美妇轻声提醒：“不是让你用轮回去压因果，也不是用因果去缚轮回，而是以混沌为中间之境，让两者在混沌之中，自然归序。”
秦关深吸一口气，立刻运转混沌之力。
混沌之气自丹田涌出，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，轻轻包裹住躁动的轮回之力与因果之线。
狂暴的力量在混沌的包容下渐渐平息，却依旧泾渭分明，未能真正交织。
“还不够。”
白袍美妇缓缓道：“你要明白，因果是轮回的因，轮回是因果的果，无明生业，业生因果，因果驱动轮回，轮回承载业果，你要让它们明白彼此的联系，而非强行将它们捏合。”
秦关闭上双眼，一遍遍在心中默念那段大道至理。
因果为律，轮回为象。
因果为动力，轮回为果相。
他不再试图操控两道，而是以神念为引，将自己对因果，对轮回的理解，一点点注入混沌之中。
因果之线缓缓舒展，缠绕向轮回道轮。
轮回之轮轻轻转动，牵引着因果之线。
两种道在混沌云海之中缓缓靠近，试探，触碰。
白袍美妇看着这一幕，微微颔首：“很好，不愧是我儿，不必强求一朝一夕彻底融合，能做到这一步，已是万中无一。”
白袍美妇说着抬手轻轻抚过秦关的眉心，将一道完整的因果轮回参悟法诀烙印其中：
“此后你便借助混沌之力好好温养参悟，让因果与轮回在你体内慢慢滋生联系。
话音落下，白袍美妇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。
“孩子，为娘能帮你的，便只有这些了，未来的路，还需你自己走，将为娘的因果剑道参悟一成，便可证道。
“待到某一日，你一念知因果，一动转轮回，两道自然便会融为一体，成就无上大道。”
“娘亲！”
秦关急忙伸手，却只抓住一片微凉的道韵虚影。
剑界之中，恢复了平静。
“是娘亲的一道魂念。”
回过神来，秦关很快恢复清醒。
“悟到一成，便可证道，娘亲的剑道到底达到了怎样的一个高度。”
想起刚才娘亲的话，秦关一阵惊叹。
“主人，娘亲真的好强呀，她的因果剑道您若是领悟，融入到自己的剑道之中，再去证道，那将是何等强大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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