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步,我们住不上豪华酒店,买机票也要反复斟酌,一张一千马克的机票,要层层上报领导批准————我以前沾了你太多光了!唉!」
说罢,电话里忽然传来一阵德语。余切会许多语言,唯独德语不了解,这段声音————
听上去像是一段争执。
片刻后,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。他极力的,用他能会的中文道。
「余先生,你好,我的祖父是恩格斯,我————代表————向你问好。」
「你也好!」余切说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之后一长串德语,后来被翻译道,「小恩格斯先生说拜读了你的《地铁》,可惜新小说还没看,只看了汉学家顾彬的解读————他说————他说————」这个翻译的声音也明显变得激动起来,「他说如果你在年代,肯定会和他们成为朋友。」
这一刻,余切却古怪的想到了复读那年,骑自行车打手电筒的日子。底下的泥巴路,外面是一条河,风吹得树林沙沙作响,往前看————只有寥寥的行人在那里,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自行车链条声音,一轮一轮的转。
他也强忍住激动道:「我也这么认为。」
余切买「翠河」赚了二十七万美金的事情曝光了。
除此之外,余切将手中持有的一部分日经沽空股指期权脱手,卖给了丹麦主权基金,得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天文数字,有报纸声称他至少从这一笔当中赚得约「十亿美元」。
余切在《明报》上发文「不要再神话我,我只买了少量的期权,市面上根本抢购不到哪怕一份合约。」
的确如此,因为日本的房市于上月开始崩溃了,这使得沽空期权千金难买,所有人都不愿意出手。最抽象的是,高盛公司一开始卖掉了这批股指沽空期权,然后丹麦王国的主权基金接盘,后又转卖给普通投资人和机构————现在高盛和丹麦王国的主权基金正拼命购回这一批期权。
典型的主力洗盘把自己洗出去了。
日本进一步螺旋下滑,直接和「消费税」有关系。
在竹下登辞职前,为了给他自己留下政治遗产,他强行通过了「消费税」法案,这个事情非常抽象:因为消费税是为了抑制过于火热的经济的,放在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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