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有一个!」
这个外号妙不可言,完美的解释了余切从业以来的许多奇迹:埃尔多拉多的屠杀案为何被发掘、里斯本丸号的悬案怎么重见天日、日本的股市为什么会崩溃?
在传媒时代,作家敏锐的洞悉力,文学创作和宣传努力都被虚化了,「余切的故事们」对今天的读者而言,还是太长太晦涩了,他们已经被廉价的「奶tou
乐」惯坏了。用一个词「预言家」就足够。
「其实美国人已经不怎么看书,他们看书是为了装逼,那么,谁的书最酷,谁的书有深度?谁就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作家!我敢说,预言家的书不得不看!预言家数一数二!」
余切觉得这个称号有点太狂了。
而且不吉利。
在英文里面,「预言家」有很多词来表示,比如(天气)预报员,拿著水晶球的占卜者————余切的「预言家」是「prophet」,在含义上,这更接近于宗教领域的「先知」,有一些「因为预言了,所以发生了」的含义。
「你们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称号?你们可害苦了朕!」余切抱怨道。
但他很快就觉得这个称号挺香的。
五月中旬,受《太阳帝国》热映,以及日本股市进一步下跌的缘故,余切收到了《时代周刊》的采访请求。
华人摄影师刘祥成介绍说:「不是亚洲刊物,而是总刊。是那个刊登过罗斯福,奥本海默和其他大人物的总刊。」
「那么,我的采访费多少?」余切问。
刘祥成被问的呆住了,他搜肠刮肚,最后来了一句:「几乎没有。」
「我说话是值钱的,没有钱的采访,我为什么要去?」
是这样没错,但不是这样啊!
刘祥成懵逼了:这可是《时代》杂志啊!
余切摇头道:「政治家需要拉票,企业家需要做宣传————我不是来宣传我自己的,我是来悬壶济世的,很多人因为我及时脱身,难道不值得一笔美元吗?」
事情通报到《时代》刊物编辑部。众编辑思考片刻,决定派出总编游说余切。
「在过去的一百年,所有《时代》周刊上的中国人都是政治人物,这里有北洋军阀、末代皇帝,以及你们熟知的其他人————余先生,您是我所知以来第一个文化界人士。」
「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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