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小说,我的《里斯本丸号》是正奖,你就是让原著作家站到我面前来,他也要对我服气,他知道他不如我。」
「马悦然,你知道我不是在说你。」余切找补了一句。
马悦然张大嘴巴:到现在,他才真的认识余切了。
前几天的谦逊都是装的。
只要稍不如意,余切就开始放弃伪装了。这一切都和传说中那些事情对得上了。
余切本来是找马悦然帮忙翻译的,现在反而搞得尴尬。
好在钱忠书那边消息很好,他全程陪同谢尔游玩,吹捧谢尔的文学成就。谢尔心花怒放,甚至答应把自己的小说交给钱忠书来翻译。
傍晚,余切和钱忠书在延安东路的天桥上碰头。
「这里怎么装上了摄像机?」钱忠书惊讶道。
「有个美国导演在沪市拍戏,延安东路这边比较繁华,45年有段时间叫中正东路」,1915年叫爱多亚路一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命名的,这里原先是英国租借范围内。」
钱忠书也听说沪市有电影在拍摄。
工资给的很高,场面也很大。剧组在这边凭空搭建起民国场景,涉及到上百栋建筑,是真正的大手笔。
钱忠书感慨:「我以为你拿奖的事情半真半假,现在有了七成把握。以我对欧洲人的了解,不是你确实有机会,他不可能答应我做这做那!」
余切摇头道:「还差得远。」
既然马悦然这边受阻,那就把握谢尔这个人。
翌日,余切也和钱忠书一起当谢尔的导游。一路走,一路套话。
谢尔知道余切的意图,被逼得没办法了,说:「余,我不可能把内幕完全透露给你,我可以向你表态,至少我是支持你的。我知道马悦然也支持你。」
「马悦然真的支持我吗?他老师高本汉研究那么多年的中日文化,我以为他至少能耳濡目染,了解两国之间的复杂历史————结果他站在了别人那边。」
谢尔很快了解了事情的经过。
他觉得史匹柏那一句话,确实存在双标的嫌疑,而余切的反应也出奇的大,完全不符合他见到的几乎所有中国作家。
是余切故意发怒,拿捏马悦然?
还是他真的不允许任何对他民族的诋毁呢?哪怕那是无心之语。
一行人到沪市的金陵路游览,欣赏著这座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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