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与人为善都藏在背后。而现在余切有些像那些大彻大悟的老教授,有一些纯真到质朴的感觉了。
余切又说道:「有时候我们在一条路上走的太远,以至于忘记了我们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。」
三天后,他亲自阅卷并得出结论:现实主义仍然将长期占据中国文坛的主流。
这里的「主流」,并不是说一个时期数量上的主流,而是在文学影响上。现代主义,先锋文学,以及其他名目繁多的文学种类大量的被创作,但它们不一定能长久的留在读者内心。
大部分都随风飘散了。
有关于这个话题的见解,余切写了个随笔发在《文艺报》上:
现实主义文学在中国文学中具有强大生命力,它自诞生以来就最为传统和质朴,历史上有很多次,我们认为「现实主义文学」即将很快消亡,然而它总是改头换面的出现在人们面前。
其中最为危险的「现实主义消亡」发生在中国的二三十年代,每一个主要的文学参与者都发觉现实主义无力回天,无法兑现它所承诺的社会影响。因为我们创作「现实主义」文学,除开揭发残酷社会的虚假,塑造出悲剧性之外,还要有光明的曲笔,否则小说将沦落为纯粹的悲剧—一—这是无益的。
这和当时的时代有关!一切有关于光明的曲笔,都被沉重的现实深深打击了,使得这种光明曲笔显得可笑滑稽,令人生厌。
鲁迅将这种「曲笔」称之为小说完整形式之外的附加物,就好像迫于压力下的免责声明一样,他说这是「遵命文学」。
然而,历史上罕有的奇迹出现了!现实主义创作者们,直接参与到真正的社会活动中来,把这一份曲笔写在了自己的行动上,而前面的故事成为战斗的檄文!我们反而迎来现实主义最为辉煌的年代!时至今日,我们仍然对那些作品手不释卷。
我的「新现实主义」,其实质也是现实主义的一个改良种。我判断在即将到来的九十年代,现实主义将会席卷重来。
天地间银装素裹,余切开车回家后,在书桌前翻译《迷宫中的将军》。他又看到了最为传统的现实主义手法。
此书在马尔克斯一生的作品中,显得相当特殊,不仅仅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写出畅销作,还因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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