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有个什么用?」
他忿忿不平。
查海生像一个正常人那样道:「一禾,余切做事自然有他的深意,你不要想为什么,尽管去做。」
这机器虽然昂贵,引入后却很受欢迎。骆一禾要拿到检查单,还要等待两三天。
三天后,骆一禾来协和院拿报告单。
医生像看大熊猫一样看他。
「我怎么了?」骆一禾暗道不妙。
「你有轻微脑出血,你还年轻,还有的治。我们怀疑,你有可能是家族遗传性脑溢血,这就很麻烦。」
「完了!」骆一禾只觉得天旋地转,顿时失去了力气。
怪不得他总觉得头昏脑涨,竟然是个病!
查海生一方面为好友得病而惊讶,另一边却忽然大喜过望,因为他记得,余切说过,他要在接下来的时间拿下诺奖。
「他说的都是真的!原来!」查海生喃喃道。
这一刻,查海生的病忽然好了。或者说,他从此病的更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