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顿东亚研究所。十月份,他目睹了「余切失去诺奖」后,在全美华人发生的普遍的沮丧情绪。甚至于那些原本研究东亚文学史的研究员,也感到愤怒。
「余切未能获奖,引得中国人震怒」,这是一件特别的文化现象,它超出了一般的社会性事件,而指向了文化的根本。
可以看到,不管是大陆人,还是其他海外地方的人,甚至是马来华人、泰国华人都本能的感到不公。
所以余英时察觉到了此事的研究价值。
它不是一种浅显的,出于书迷对偶像落选奖项的愤怒,而有更深厚的原因。
《联合文学》李傲的采访稿出来后。十一月四号,东亚研究所一个叫保罗的洋人教授见到他后大叫:「这一年的诺奖评选很不公平!你祖国的余」落选了,他写的《地铁》、《2666》竟然没有得奖!」
「这真是操蛋!我以为他一定能得的!阿拉伯人写了什么?经书?而这里是什么?他是一个能从末日核战写到爱情的全才!他既能认识出美国人的心理疾病(《美国精神病人》),写故事来嬉笑怒骂,又能号召世界各地的中国人(《出路》)!」
「这个阿拉伯人写了什么?事实上,余还阻止了一场持续十年的边境冲突————这完全是一场评奖的黑幕!该死的瑞典人!」
我的祖国?
余英时有点难绷:他自己是美国国籍,他根本不是中国人。
这人抓住余英时后,忽然醒悟过来,「余,不好意思,我忘记你成年后就来了我们这里。但是,我情不自禁要把你看做是中国人。」
余英时忽然有些好奇,他问这个白人研究员。「我知道你为何把我看做中国人,因为我成年之前在中国大陆生活,我会说中国话,而且从事中国文化相关的研究————」
他设定了一系列苛刻的文化条件,到最后忽然话锋一转:「如果这里有一个我的孩子,他生在养在美国,一句汉话都不会说,甚至不知道中国来的大文学家余切,他知道的都是上帝和海明威,你是否能把他看做一个地道美国人呢?」
「当然不能了。」保罗给了一个让他惊讶的回答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驴生在马圈里面,也不能称之为马。就算它自己不觉得,但其他的马会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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