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迅是个伟人,他人物愈伟大,可供观察的方面就愈多;‘中外文化’是个大题目,题目愈大,可发生的问题的范围就愈广!”
“中外一堂,各个角度、各种观点的意见都可以畅言无忌,不必曲意求同。”
这是赞同鲁迅吗?
这显然是常见的文人笔法嘛,暗戳戳的说“不必曲意求同”,意思是可以批判嘛。
此刻,钱忠书却觉得,余切简直比鲁迅还鲁迅——而且是那个后世神话出来的鲁迅。
余切道:“人就要活一个通透。我才二十来岁,不必做那些避难之举。”
“你不担心财物上的损失?你不担心被暗杀啊!”
“我怎么不担心?担心就不做了?”余切也觉得这件事情棘手。
但很快,他又不以为然起来,“我倒不用躲进租界,大不了回国写小说,不需要靠什么租界,我们有东风导弹,只要我不背叛自己的同胞,全天下人都反对我又如何?”
“他们改变不了这十亿人的意志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