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没有。
聪明人知趣的避开了,傻的人会不自量力,只有极少数文豪将真理越辩越明,他的小说过了一百年你再看,还是那么回事。
这顿饭吃完后,路不宣彻底爱上了文学。
由燕大这两位“校园诗人”带路,使得他仿佛参与到了过去几年的文学发展。在这里,有一个三角函数贯穿始终,在文学领域出现了一个数学符号。
路不宣从不看小说,到文学爱好者,只用了不到一个月。
而且非常有意思的是,路不宣和余切见面的时候,当时还不知道这代表什么,反而是一个月之后,路不宣常常回忆起那一次的见面。有时甚至会梦见这件事情。
《烛光‘夜’话》系列正在向南方扩散,他自己偶然参与了,也成为一小段历史之一。他光这么想着,自己都会激动。
身处其中的滋味,只有他才能懂得。
“余切是一个很真诚的人。无论我干什么,他总觉得我很好,我有希望。”路不宣说。
“他其实没有严苛的批判我们下海,他只是觉得不如读书,这是一个建议。实际上,我认为他理解我。”
褚付军很羡慕他:“我说了,你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幸运。”
而程国平道:“据说当年马尔克斯在巴黎街头,见到了海明威,也是那样!马尔克斯激动得不行,几乎要五体投地了,而海明威见惯了这种崇拜者,对他微笑着回礼,嗨,朋友。”
“这个笑,马尔克斯记了一辈子。”
——
南方金陵,《钟山》杂志社的讨论会也进行到第三天。
历史上的作家讨论会,大部分是没用的,被记住是因为有各种奇闻异事发生。
譬如晋省一群作家到五台山游玩,中间对神灵不敬,最后翻车差点全挂了,这一群作家们都表露“我现在有点相信佛学”。
《京城文学》主办的北海研讨会,有两位作家之间看上了,成全了一段姻缘;与此同时,《十月》主办的研讨会上,作家张闲想办法和女导演勾搭上。
1983年蓉城的夏天,《人民文学》的编辑刘芯武和一个文学青年爆发了口角。
……
这些都没什么成果出来,纯粹是因为乐子。他们被记住,是因为故事中的人是乐子本身。
而《钟山》这场讨论,却有些不同凡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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