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得跟聂鲁达一样,结合文化背景研究出一套新解法。
否则,甭说改编和化用了,就是直接字对字翻译都要暴雷。
这儿有个例子:钱忠书的老婆杨江。
余切和钱忠书聊天,谈到了杨江准备翻译的柏拉图短篇对话《斐多》,这一译本后世被公认为最差的译本。
全篇充斥胡编乱造,牵强附会。杨江所接触的《斐多》版本,是个拉丁文写出来的版本,杨江因为不懂拉丁文,选择翻译英文版,直接限制了译本所能达到的高度。
接着,作为在英国牛津留学多年的大拿,她竟然也有诸多基本文化常识不懂。
比如,她把“music”直译为“音乐”,而这一个词实际上是古希腊文mousikē的演变而来,在文中指的是“治愈心灵的活动”,可翻译为教育;非要找一个具体的活动来表示“教育”的话,一般也是指文学而不是音乐。
钱忠书道:“我说了,她的水平不及我的百分之一!”
然后,马尔克斯得知余切在研究拉美文学很兴奋,对余切开启特训:以海明威的写作方式来要求自己。
海明威的写法就是现代文学的“学院派”。
马尔克斯的《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》就是对海明威化用而来,因为这种“学院派”的写作手法,再加上个人的天赋,使得马尔克斯成为西方世界中最受欢迎的作家之一。
余切学习这一套写作模式之后,进展飞快,他脑海里有无数经典西方名著作为参考。要论人形AI,他要比钱忠书更厉害。
“你正在沿着我原先走过的路前行。”马尔克斯见状称赞道。
余切忍不住问:“我现在学的这些,说到底是一种西方文学的写作手法,它并不影响我创作国内的小说,我只能在写英文小说,或者是其他语言的小说时用到,是不是太狭隘了。”
马尔克斯摇头道:“海明威是一个公认的红色主义者,他因此被当局监控,患上了抑郁症和极度焦虑……我曾经去美国访问,在一家很高端的酒店内,我发觉那个唱片机十分奇怪,当我拆开唱片机之后,发现那里面是一个纽扣般大小的监听器。”
“我因此勃然大怒,但大家都在搪塞我,没有谁给我一个公道。然后我只好把文章写到美国的报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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