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是余切的读者。从他把名字写在了《百年孤独》的序页上,我就深深受到他的影响。”
“那你是余切的反对者吗?”
“我也不是他的反对者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什么?难道你没有发现,同样都是写家乡,你的《白狗秋千架》,和余切的《落叶归根》,正好是反的吗?你们都给了一个开放式结局,但余切那个让人往好了想,而你那个,让人感到悲哀。”
管谟业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他想了三天三夜,把自己的回答,借助评论稿,写在了纸上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