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人还挺爱国,一些人驻足停留,对著星条旗行注目礼。
「这个时代的美国人还是自信的。」余切说。
哪像后来啊,升旗的时候捣乱,乱表态,都成了美国公众人物的日常了。
邵琦又酸又涩:「这些外国人批评余老师的小说搞政治宣传,说乡村的孩子不可能对红旗行注目礼,他们自己平时不也这样吗?真让我觉得双标,恶心!」
又说:「刘世诚那个假洋鬼子,是不是也站得端端正正的,看著星条旗呢?往前数五十年,他明明还是个中国人!他能说汉语,可是一到外面,又开始说英文!我呸!」
余切叹道:「照理说同文同种,总要比其他人更亲近一些。这方面,我们应该学习欧洲人,甚至是印度人。」
这天恰好也是众人搞捐款的日子,因此刘世诚不久后就推门而入,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邵琦的议论?
他抬头「不经意」看了邵琦一眼。
邵琦则瞪了回去。
总之,刘世诚之后神色如常。众人关在一个屋子里面,各自把现金放到信封里面,一个个走到另一个屋里交给刘世诚。信封有厚有薄,但不一定就代表钱的多少,因为有人在里面放的美元津贴:这时候一美元相当于六块钱人民币。
还有人放的外汇券。当时美元宝贵,为了吸引团员们留住手里的美元别花掉,有时外访团会用一比一(甚至更多)的外汇券兑换这些美元,而外汇券回国后仍然能到京城的友谊商店等地方,购买外国家电。
余切明面上没有参与捐款,他条件太好了,他的参与会稀释掉其他人的捐助感。
邵琦是最后一个去提交信封的,这个信封格外厚。她自己就出了七百美元,余切怕新化社这边最后通报的总额太小,不好看,又私下拿了两千美元给她。
刘世诚不知道这个事儿,他打开邵琦的信封,直接惊呆了!小三千美元!
以中国当时的收入来说,这个女记者岂不是倾家荡产了?他呆呆的望著邵琦。
邵琦明知道他误会了,却没有解释,而是一跺脚道:「我不像你,我是吃著大米长大的!还有,你不准写新闻披露这个!我们中国人是人人平等的,谁也不比谁更高贵!」
只留下华裔刘世诚在那怀疑人生————片刻后,他最终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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