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机场有了一小段对话。在公众的注视下,弗里德曼忽然反悔:「五年太短,至少十年,十年才能看得清楚成效!」
余切嗤之以鼻:「这就是你们说的眼泪充斥的河谷」?如果你给智利政府建言献策时,说明这个政策会使得他们的国家混乱十年?但是好日子十年后就要到来————你猜猜皮诺切特会不会崩了你们?」
弗里德曼脸色煞白!
这确实是这一派的尴尬。智利、波兰这些地方之所以采用休克疗法,正是因为重病下猛药。在「休克疗法」最先实践的玻利维亚,仅仅一周之后,物价就得到了控制,经济迅速转稳。
如果这一疗效需要十年才能见效,只有傻子才会采用这种治法。
那么玻利维亚为何效果极好?
因为玻利维亚太落后,以至于没有多少有组织力的国营企业。这和根深蒂固的苏东情况截然不同。
弗里德曼只好闭口不言,余切却借机宣传自己的基金会:「中国的孩子需要捐款,人类世界需要聪明人得到良好的教育————如果我们总让那些草包身居高位,就会让更多人的陷入到苦难。」
「不幸的是,我面前就有这样一个例子。」
「你要为了聪明的孩子捐款吗?」
弗里德曼当然不愿意,余切又嘲讽他,「你来到这个世界,除了把孩子们的世界搞乱,作为一个成年人,至少也做一些好事吧?」
弗里德曼被气得几乎呕吐,他爆发出自己都惊讶的沙哑声音:「我也是苦出身,我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!」
弗里德曼的母亲是个裁缝,父亲是个小摊贩,他到了大学后还要靠打工自食其力————
学者也是人,他们的学说深深受到自己的经历所影响。
由于这段从贫民窟走到诺奖的传奇经历,弗里德曼自然信奉「绝对竞争」的教条。他相信一切的不公都可以通过自由竞争解决。
但余切却道:「我敬佩你的努力,唾弃你的成就。」
这是余切第一次在公开场合,以近乎于人身攻击的形式指责别人。
「你凭什么这么讲???」弗里德曼红著眼,他不敢相信余切说的话。
「为什么?!」余切说,下意识环绕四周,发觉这里有许多媒体在现场。他确认了一遍:「你真的要我讲出来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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