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那些伟大作家,都能有种直觉,可察觉到————」
金介甫想要说一长串话,陈东杰连忙打断他,「你不要扩展,只要讲讲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同。」
「那就是直觉了。」金介甫说。
「直觉?!在中国,我们的研究者把这个叫洞悉力。」陈东杰补充道。
「这有什么不同?」金介甫反而问。
「一个是上帝给的,一个是他自己本身拥有的。你看,这是我们文化的不同。」陈东杰说。
金介甫听了这话后点头道:「你说得对,沈聪文有对湘西边地的洞悉力,而余切的洞悉力表现许多方面。想像一下,如果法国人在普法战争前看到《羊脂球》、俄国人早半个世纪看到《战争与和平》————这就是余教授作品带来的效应。他的《窃听风暴》、他的《小鞋子》、他的《大撒把》————」
「一些正在发生,或是才刚刚发生的事情,他已经对这个时代都做了定义,而我们过了许多年后发现,这居然是完全正确的。」
金介甫用这段话作为总结,陈东杰真是听得头皮发麻。也正是此时,他听闻余切写下了不逊色于《小鞋子》的新作,已经交给几个访问团员阅览,钱忠书自不用多说,原本并不多话的周光照院士,竟也潜然泪下,说「我听闻李政道和你有些不快————如果他能知道你现在写下的文章,他当然不会误会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