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余切的独家新闻。《时代》背后的华纳集团眼红于内地市场,他们知道余切在内地很有影响力,为了一个美国经济学家得罪余切,这是很不明智的。
弗里德曼已是昨日黄花,他攫取关注度的丑态————真令人感到可笑!
他永远不是沃森那样的学术明星,沃森敢于直面美国问题,尽管不一定是对的;而弗里德曼只是躲在安全屋里面,专挑他眼中的软柿子捏。
杂志内部会议里狼狠嘲笑了弗里德曼,主编表示绝对会保护好刘祥成。
有那么一刻,刘祥成真的以为是公道和正义保护了他。
然而会议结束后,杂志社的记者理察展示了另一个原因:原来,在事情爆发后,余切给杂志社打来了电话。他明年要参加诺贝尔经济学术会议,在那时可以把科尔奈等人拉来,为《时代》周刊提供独家专访。
「我一直相信你们的专业能力,我知道你们不会为一些流言蜚语随便动摇。我希望刘祥成仍然作为我的采访者。」
余先生竟然为我说了话!
刘祥成心中大定,不禁庆幸起内地改开后实力大增,又有了余切这样的国际性人物,他在主要国家都有影响力。
如果这桩事情爆发在二三十年前,刘祥成的事业恐怕已经完蛋了!
华人啊!为何要互相防备?如果余这样的人更多,我们处境也不会像那样艰难!
弗里德曼对《时代》周刊纠缠不休感到厌烦,他在媒体上询问,「为什么你们不肯指责中国人,却合起伙来迫害一个美国老教授?」
这件事情引发了杂志母公司,华纳集团董事的亲自回应。「首先,余是一个有影响力的人!其次,《时代》杂志和中国内地有过一段关系,这本来是我们可以进入内地市场的本钱一我们不愿意轻易破坏它。」
「更直白一点,借用《计划体制》那本书里面的话说,我们为了股东负责,而不是为了民族负责。」
「这样说太不负责任?责怪余先生吧!他让你们知道了职业经理人的内幕!」
在历史上,《时代》周刊确实和中国有些联系。
其创始人亨利·卢斯出生自中国鲁省蓬莱,他父母作为北美长老会的传教士来到了中国,生下卢斯的那一年,中国正经历了「戊戌变法」。
人总是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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