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相信这些东西。
十月中旬,余切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燕大校园。无须多言,他迅速担任了双院副院长的虚职,诺奖在内地毫无疑问是吃得开的,没有任何人觉得余切过于年轻,德不配位。
余切拿诺奖,对燕大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。他回来后,有那么一小个月,燕大似乎每一寸地方的横幅都在讲这件事情,他活著登上了燕大的学术名人墙,在余切的强烈要求下,他堪堪名列鲁迅之后。
诺奖是有魔力的。它把所有关注度都往余切的身上吸引。
内地媒体似乎也遵循辉格史观,因为余切成了,所以中国文学成了,中国的土博(指完全在内地接受教育到博士)也成了。
燕大自然更成了!在内地考生心目中,燕大一定程度上已经开始超过水木大学,今年诞生的各省状元里,不少理科学生也一股脑往燕大报,这里有杨振宁,还有余切——水木大学是什么?我不认识。
顶层大学的权力天平从未如此倾斜过。
为了和燕大打擂台,隔壁的水木大学请来了米尔顿·弗里德曼和詹姆斯·托宾(均为诺奖获得者)。尤其是弗里德曼,他在经济学界可以说是如雷贯耳,任何一个本科生都听过他的名字。
弗里德曼是自由经济派现存最大的祖师爷,地位吧,堪比另一个派系的凯恩斯。弗里德曼多次访华,88年据说有过很深度的会面。
而他的学术思想和余切有些区别,他主张自由放任资本,主张小政府,主张不做任何管理————弗里德曼资历高,成就大,来京城后志得意满,堪称是横扫无敌手。
这里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,他明知道他讲的一些东西,在这里不可能受欢迎,但没有人反驳他,这就是权威的力量!
「我不想说我是技术扶贫,但在某种程度上,这是事实。」弗里德曼和托宾说,「我爱中国,我喜欢这片土地,但我爱说实话。」
「你知道吗?我打算写一个自传,《两个幸运的人》,这其中总结了我们这个世纪最重要的两位经济学家,一个是本世纪前半叶的凯恩斯,一个是我—一我是不是太自大了?你说呢?」
「这很好,您很有精神。」托宾不完全赞成弗里德曼,不过,他不愿意触霉头。他只是问:「东方余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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