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的年轻人,在新德国继续因人权玩笑获罪一在新的社会有新的政治正确,而有的人总是无法知道什么话不可以说。
更为讽刺的是,迫害过剧作家妻子的前东德高官,在新社会体系下成为高额养老金的供养者,而且因艺术上卓有贡献,反而被返聘为德国政府的艺术顾问,因为东德政府在奥运项目上极其辉煌,为了能在接下来的巴塞隆纳奥运会上冲奖,为新德国贺喜,诸多艺术领域的东德领导被请出山。
在一种新社会下,一切变了,一切也没有变过。
Aust被这个故事震撼了,因为《窃听风暴》的前半部分看起来是站在西德这一边的,没想到后半部分有惊天逆转。
但这似乎也不是为东德辩护,而是描述了一种必然悲剧的处境,而且看起来无药可解。
科尔奈对余切的结局赞不绝口。
「这个故事可以打破那些无聊的幻想,我一直认为计划经济的失败,逐渐演变成为了文明论上的失败。即因为经济搞得不好,所以失败者什么都是错误的」,你的小说戳破了这种荒唐。」
「如果计划经济赢了会怎么样?人们会开始反思自己太自由了,太放荡了,被管起来没什么不好————我意思是,执著于某一种观念,以为这是宇宙的最终真理是可笑的。事情仅仅是有的人赢了,有的人输了,就这样。」
「维斯勒失控的那一面只限于对艺术的欣赏,对剧作家夫妻爱情的羡慕,他仍然是平静如水的史塔西特工————相比起来,看似理性的剧作家,实则有更为疯狂的执念。」
至于余切对恩格斯孙子的影响?科尔奈和余切打桌球,调侃道:「你不能那样对一个普通学者说话,这是一种捧杀。他虽然是恩格斯的孙子,但他在为西德政府办事,他没什么学术成就,你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人,你其实不会和他成为朋友。」
「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成为朋友?」
「因为Aust之所以能成为学者,到处去到东欧国家和中国————是因为他有个厉害的祖父。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,在学者圈我们瞧不上这样的人。」
说罢,科尔奈畅快的打出几个好球,等待著余切的回复。
这天余切打的很不留情,科尔奈发的球一出台,余切就扭身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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