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卿杳诧异看他。
厉怀谦继续道，“我对这方面关注的多，厉家的事我打听的不少。”
“你都打听到什么？”
厉怀谦正色，“厉家老爷子是上个世纪的人，那时候三妻四妾还不违法，原配申如兰是开国将军的女儿，生下一儿一女后就离世了，除了原配，还有两个姨娘，二太太有三个孩子，三姨娘四个，厉家内部竞争很激烈，一群人明争暗斗，像狼窝一样。”
孟卿杳虽然是穿书的，但她只知道厉家背景强大，只知道厉家那位厉怀谦是书中最可怕的反派，具体内情自然没有书中世界的人了解。
“厉家小一辈的孩子有十几个，厉老爷子最器重的只有两个，一个是老大厉怀沉，还有一个就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！九少爷厉怀谦！”孟卿杳先一步道。
这个厉怀谦的名号响当当，她自然最清楚。
厉怀谦似是诧异，目光顿了一瞬，“你知道他？”
“对……”孟卿杳提起这个名字，脊背莫名一冷，她搓了搓手，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人，反正……不是咱们能招惹的。”
厉怀谦：“……”
他究竟做了什么，让孟卿杳对他的印象如此之差。
“厉老爷子让他们两个分别掌管厉氏集团的核心产业，京都商会就是由厉怀沉负责的。”
孟卿杳默默在唇间轻碾这个名字，“厉怀沉……”
书里没怎么描述过这个人，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好是坏，不过跟厉怀谦一家的，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厉怀谦轻瞥她一眼，又道，“我听大哥说，他住院的时候，厉家的人来道歉，道歉的是陈特助。”
孟卿杳疑惑抬眸。
“陈特助是厉怀沉的人。”
孟卿杳陷入沉默。
所以从始至终厉家发癫的都是厉怀沉，想要撞死她大哥的是厉怀沉，不愿意让她进京都商会的也是厉怀沉……
孟卿杳一点点攥紧手指，“果然是厉怀谦的兄弟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厉怀谦：“……”
他眸色微暗，“你到底……为什么这么讨厌厉怀谦？”
孟卿杳吐出一口气，“你不会明白的。”
她不能解释自己穿书的事，怕说出来自己要被抓到精神病院做研究。
厉怀谦：“你可以说一下，我……”
试着缓和一下。
但孟卿杳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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