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警惕。
林凡淡淡一笑，并未解释。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凌一眼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林凡转身的瞬间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首次接触气运之子萧凌。】
【气运之子萧凌对宿主产生疑惑与警惕，尚未产生好感或敌意。】
【任务进度：0.1%（成功引起目标注意）。】
林凡心中了然。他当然不会直接去帮助萧凌，那样太刻意，也容易被天道察觉。他要做的，是“改变”，而非“扶持”。
他要做的，是在萧凌的关键节点，进行微妙的干扰，让他的命运走向偏离那个“引发灾难”的轨迹。至于萧凌是否能获得其他机缘，是否还能崛起，那就不在林凡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他只需要确保他不会获得“青玄秘境的核心传承”，不会在十年内突破金丹，以及不会和苏清婉结成道侣。
而现在，他已经成功地引起了萧凌的注意。一个陌生而强大的修士，一眼看穿他的伤势，直接点破他的名字，并用远超物品价值的价格购买他的东西。这本身就是一种“异常”，足以让萧凌去思考，去警惕。
林凡带着李壮，慢悠悠地离开了坊市，但他的神识，却一直锁定着萧凌。他看到萧凌拿起那块灵石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，片刻后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抬头看向林凡消失的方向，眉头紧锁。
“公子，为何要对那少年施舍灵石？”李壮不解地问道。在他看来，林凡的实力和地位，完全不需要理会这些凡人城池的低阶修士。
林凡微微一笑，没有解释。他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计划。现在，他已经找到了目标，并且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接下来，他需要做的，就是等待萧凌的那个“重要历练”降临，然后进行他第一次的“命运干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