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洲低声呢喃,每一个字都透着冷意:“化,学,反,应?”
张导满头大汗:完了,他闯祸了,这对小情侣不会因为他的话吵架吧,罪过罪过。不过他也夸了小池啊,裴洲不会把他嘎了吧。
“裴洲,你来了。”池漾也看见了他,跟他招了招手。
刹那间,裴洲的嘴角就扬起有些僵硬的微笑,给张导表演了一个半秒变脸。
他高举起手中的花,声音是和张导说话时截然不同的清润动听:“漾漾,我来探班啦。”
张导:“……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池漾走过来,很自然的接过花束,带着歉意说:“看来今天海螺是去不了了,只能明天。”
“明天就明天呗,后天也行,漾漾的工作最重要。”裴洲义正言辞。
岑熠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裴洲一圈,道:“裴先生怎么没坐我送你的轮椅啊?”
裴洲面无表情地走了两步,每一步都平稳无比,完全看不出骨折的痕迹。
“那种东西,还是留给小岑你自己用吧。”他冷笑一声,话语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这小屁孩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裴洲恨地偷偷瞪岑熠,岑熠装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