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备注发了一条短信:【后天晚上,务必,勿回。】
八年前那次,裴洲安然无恙。
八年后,他总不能一直这么幸运吧。
池明春回到老宅后,给池老夫人带回一个消息,她年轻时候的一个手帕交,昨天在帝都确诊了癌症,晚期,说是活不过今年。
池老夫人得知后,深深地看了池明春一眼,便吩咐管家订次日最早去帝都的机票,去看望她的老友。
见老夫人主动去帝都,他松了一口气,老夫人走了,池瑞雪在国外,池家就是他说的算。
池老夫人在管家的搀扶下离开,声音沧桑:“我老了,没精力管你那些破事,对了,等瑞雪回来就让池淮走,他留在家里还不够气我的。”
让池淮跪祠堂,他还真在祠堂住下了,回来一个月没有见自己一次,池老夫人想想就来气。
“是。”池明春连忙应下。
夜深人静,他戴着一副手套,悄无声息地走到后院。
看见耳房某个虚掩着的小窗户,他勾了勾唇角,从口袋里掏出池淮的手机塞进去。
“啪”地一声,手机掉到房间内的窗下。
“谁!”
一直高度紧张的池淮霎时间在黑暗中睁大双眼,又一次拿起枕头旁边锈迹斑斑的美工刀,盯着窗户的位置,苍白消瘦的手背爆出青色的筋络。
听到池淮惊恐又紧张的声音,池明春笑得越发得意,悠然自得的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