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和裴洲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唉,我真傻,真的,我本以为你们可以‘消毒’的很顺利,居然忘了化妆间还有沈叔和造型老师。”她的语气充满遗憾。
“……”池漾想到刚刚裴洲给自己涂碘伏时候的样子,脸颊微微发烫。
陈导拿着剧本过来,眼神落到她手指包裹的蝴蝶结形状纱布上,嘴角一抽:“裴先生的包扎技术,真是……清新脱俗。”一言难尽。
裴洲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,心想自己要不要去报班学学医护知识,防止以后这种事再发生,池漾嫌弃自己的包扎技术。
就像她当年嫌弃自己只会泡面,他前两年便报班苦练了几个月厨艺。
陈导将剧本交给池漾,道:“这个是下一场戏,你等下还得再换六套衣服,不需要露手,分别是我标注的地方,自己调整一下。”
池漾表示没问题。
拍摄定妆照就是这样,枯燥不说,还要换一套又一套衣服。
像沈润年和谢景尧是男子,大多时候头饰不过一个发冠,就是朝服或者蟒袍比较沉。
夏遥和颜欢就惨了,她们头上戴着的金银珠钗凤簪和假发片配饰加起来,足足十几斤重,戴一天头都酸得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