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冷的弧度,一字一顿:
“我怎么不记得,我给你发过私信?”
“我怎么不记得,我暗恋池漾?”
“我为什么会吃……我自己的醋?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寒冽的眼眸仿佛沉静的清泉水,冷得彻骨。
池漾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杜蔓就懵了,一瞬间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句话:我怎么不记得,我给你发过私信。
她被迫和池漾对视,不由自主被骇得后退半步。
齐霄和颜欢也一个震惊地张大嘴,一个震惊地瞪大眼。
只有骆星河还算冷静,他怔怔地望着池漾,咖色的眸子温润而深邃。
“什,什么?不可能……”杜蔓怀疑自己在做梦,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,才发现一切是真的。
她是不是听错了,池漾怎么可能是那个炽阳,那个炽阳不是公认是个男的吗。
池漾站起身,坐到台上,如同沐浴在光里的神女,眉目凌冽而冷艳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杜蔓,嘴角的笑容带着嘲弄,眼神恣肆张扬:“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,我起炽阳这个名字,的确因为池漾,不可以吗?要么,你报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