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为他跳动。
池漾的声音很低,裴洲只能听见“裴洲,你好”断断续续几个字。
他轻哼一声,很骄傲地说:“我当然好了,我不好谁好。”
裴洲抬起手,想要摸摸她的头发,但最终手从半空落下,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,池漾已经睡着了。
裴洲薄唇微抿,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桌旁。
他就拿一颗糖,池漾不会发现吧?
还是两颗吧,一颗岂不是显得他很好打发。
裴洲选出两颗水果糖放到兜里,又拿了第三颗大白兔牛奶糖,扭开糖衣丢到嘴里,然后路过池漾拖鞋的时候,再次狠狠踢了一脚,才蹑手蹑脚地离开。
齐霄此刻还在客厅,他坐在沙发上,绿着眼睛,死死盯着池漾紧闭的房门。
见裴洲出来了,他松了一口气。
齐霄看了一眼时间,裴洲把池漾抱进去还不到十分钟,他却感觉自己度秒如年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下一刻,他就见裴洲当着自己的面,美滋滋地拆了一颗橙色水果糖,“咔嚓咔嚓”嚼碎,唇角漾着张扬笑容。
齐霄眼睛红了,忍不住道:“这么晚了,吃糖对身体不好,裴洲,你这糖我看着眼熟啊,是不是池漾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