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
“敷半小时。”
两人一个趴着,一个坐在旁边,时不时的说句话,聊两句,再看看手机。
热敷了十多分钟后,许昭昭把热水袋翻了个面,有点好奇的问:“你是要抱秦小姐,所以扭到的吗?”
沈澈刷视频的手一顿,不悦的说:“别提了,不想说了。”
“所以那个祭祀舞就很过分啊,我和周哥试了两次,我根本都不敢站起来,又不是杂技,怎么可能,我就说算了吧。”
许昭昭说到这,又“啧”了一声,“还不如坚持了呢。”
沈澈说:“你不用在意祭司对南行的祈愿,这就是个噱头,不灵的。”
“啊?祭司也不灵?不能吧?”许昭昭惊诧的问。
沈澈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转回过去,说:“别人的我不知道,但南行的,肯定是不灵的了。你就当没那回事吧,别有心理负担了。”
“你做什么了?”许昭昭猜测的问,“还是说,你有破解的办法?施了更大的法?”
沈澈哈哈的笑了两声,“这你就别问了,反正以后你是不会嫁给周南行的。”
许昭昭对他的话莫名的信任感很高,“既然你真说了,那我就当真了。”
“昭昭,那作为回报,你能告诉我,你放海灯祈愿的时候,有没有我?”沈澈慢条斯理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