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”
云义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卷上: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仲达,治学甚勤啊。”
司马懿惜字如金:“是。”
云义笑了笑,并未在意司马懿的冷淡。
云义知道,眼前这个人,心思深沉如海,绝非三言两语可以打动。
“仲达,坐。”
云义在司马懿对面坐下,随意地拿起一卷书问道:“仲达,你苦心钻研律法,孜孜不倦,所求为何?”
司马懿一愣,似乎没料到云义会问这个。
司马懿沉吟片刻,才缓缓答道:“懿所求者,乃是以法理,定分止争,使天下有序。”
云义点了点头:“说得好。”
“那仲达以为,一部完美的律法,是应该约束人的‘行’,还是约束人的‘心’?”
此言一出,司马懿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司马懿合上了手中的书卷,目光锐利地看向云义,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祭酒看穿。
因为云义的这个问题,看似简单,实则直指律法的根本,更触及了人性的幽微。
良久,司马懿才对着云义说道:“……律法为绳墨,规矩方圆,所能束者,人之行也。”
司马懿的声音低沉,却字字清晰,“然,人心如渊,变幻莫测,非法可测,亦非法可束。”
“祭酒之学,欲解构人身之秘,探究生死之理。”
“懿之所学,欲洞察人性之纲,梳理世事之序。”
司马懿迎向云义那双同样深邃的眼眸,缓缓说道:“道虽不同,或可相谋。”
云义看着他,亦是笑了:“仲达高才,义佩服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场谈话,让司马懿对云义的认知,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云义并未久留,与司马懿又闲谈了几句,便告辞离去。
他知道,对于司马懿这样的人,无需多言。
今日这番话,已足以在他心中埋下一颗种子。
走出藏书馆,已是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,将学宫的殿宇楼阁,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云义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那渐渐归于宁静的学宫,心中一片澄明。
卧龙、凤雏、冢虎……这些历史上都曾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,如今都已汇聚于此。
汇集在自己尽心尽力建造的学宫之中,为这个新的时代,为这个新的大汉,贡献出他们自己的聪明才智。
至于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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