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荀彧出言反驳,他神色虽忧,条理却依然清晰,“袁绍兵力数倍于我,若我军尽出北上。”
“孙坚水师沿淮河、颍水长驱直入,断我后路,则我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“那便先南后北!”
夏侯惇亦是按捺不住,瓮声瓮气地说道,“我军精锐南下,或可速胜,再回师北上不迟!”
“元让此言差矣。”
程昱摇头道,“孙坚用兵,素来稳健。”
“其若一心固守淮南沿江城池,我军一时如何能下?”
“届时北方袁绍大军压境,许都空虚,同样是败亡之局!”
另一人立刻说道,“如此便当当倾尽主力,先破一路!或北上击袁,或南下御孙!”
一时间,政事堂内议论纷纷,争吵不休,或主张固守,或主张主攻一路,却始终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。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,最后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的身影上。
云义从刚才到现在,一直在静静地看着沙盘,仿佛在计算着什么。
直到所有声音都平息下来,云义才缓缓抬起头。
“诸位,稍安勿躁。”
云义的声音不大,却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袁吴联军,看似声势浩大,实则败絮其中,不堪一击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云义走到沙盘前,拿起一根长杆,先指向北方,
“袁本初兵多而骄,号称七十万,实则满打满算不过三十万。”
“而且其中派系林立,河北世家、汝南旧部、降将新贵,各有盘算,互相掣肘。”
“其大军未动,内斗已生。”
“此为‘骄兵’,骄兵必败!”
“我军只需于官渡一线,深沟高垒,严阵以待便可等起自溃!”
接着,云义又将长杆划向南方,
“孙文台号称江东猛虎,其水师战船犀利,火炮精良,诚然为我心腹大患。”
“然,江东之兵,利于水战而不善陆战。”
“更何况孙坚此人,素重忠义,与袁绍这等国贼素来不睦。”
“此次出征,乃是被其父孙旭所迫,非其本心。”
“如此将帅离心,士卒何为?”
“此为‘疑兵’,疑兵必衰!”
最后,云义的长杆在沙盘中央重重一点,
“最关键者,此二路大军,名为盟友,实则各怀鬼胎!”
“袁绍欲吞并中原,孙旭欲裂土封王。”
“他们绝无可能同心协力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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