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,关某与我三弟,都心服口服。”
“然,”
关羽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锐利,“时代已变。”
“你回想一下,虎牢关前,你为何冲不破车阵与壕沟?”
“今日濮阳城下,你那引以为傲的铁骑,为何在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土墙面前,死伤枕籍,寸步难行?”
“今日之败,非你一人之过,乃势也。”
“奉先,你该认清这天下大势了!”
听着关羽的话,吕布那份天下无敌的骄傲,在这一刻终于坍塌了。
他昂起的头颅,缓缓地垂了下来。
看着吕布的眼睛从桀骜不驯变得迷茫,张飞重重地叹了口气,又给吕布满上一碗酒。
“奉先,是非成败,不过一时。你俺皆知,这世道,早已不是从前了。”
一直静立一旁的云义,此时也适时上前,对着吕布深深一揖。
“吕将军。”
云义的声音冷静而富有穿透力,“关,张二位伯父所言不虚,时代变了。”
“但,并非意味着您的武勇就再无用武之地。”
“将军试想,若有一支部队,能为您配备最好的装备,能为您提供最精准的炮火支援,您只需将您无双的武艺化作刺穿敌人心脏的最锋利的尖刀。”
“这,岂非比您今日孤军奋战,更能建立不世之功?”
吕布听完陷入沉思,就在此时帐帘掀开,曹操与一众将领缓步而入。
曹操走到主位坐下,并未说话。
云义转向曹操,郑重一揖:“大将军,云义有一议。”